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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鲤娇妻:摄政王宠妻手册

一朵尘烟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,被迫嫁给一个病鬼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,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,日子是越过越红火。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;路边买头老羊,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;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......而眉目俊朗的病相公也恢复健康,成了摄政王?邻国公主要来和亲,相公大手一挥,“家有娇妻,这辈子不娶妾!”

主角:赵锦儿秦慕修   更新:2024-06-17 14:5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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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锦儿秦慕修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锦鲤娇妻:摄政王宠妻手册》,由网络作家“一朵尘烟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,被迫嫁给一个病鬼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,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,日子是越过越红火。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;路边买头老羊,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;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......而眉目俊朗的病相公也恢复健康,成了摄政王?邻国公主要来和亲,相公大手一挥,“家有娇妻,这辈子不娶妾!”

《锦鲤娇妻:摄政王宠妻手册》精彩片段

七月流火。

 

鹿儿村头号扫把星赵锦儿,终于要出嫁了!

 

虽说是出嫁,实则是被卖了。赵锦儿也知道,自己被卖的原因——运道实在是太丧了。

 

出生克死了娘,八岁又克死爹,叔叔收养自己不到半年就摔断了腿。

 

好不容易凑合着养到十四岁,家里却是一年比一年穷。

 

眼看着马上要揭不开锅时,镇上的媒婆来说亲了,八两银子。

 

婶婶二话不说就应下了,亲自把她送上了轿。

 

赵锦儿不怪她,毕竟自己运势确实太差了点,但心底里,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。

 

去往小岗村的路上,有条河。

 

过河须乘竹筏。

 

她上竹筏的时候,霉运又开始了,一脚踩了空。

 

就在她拼命挣扎之际,一群花里胡哨的锦鲤将她团团围住。

 

“咦,这不是咱们屯那条跳得最高的锦鲤精吗?”

 

“听说她过了龙门后,犯了错被罚转世投胎了。”

 

“怪不得!你看她眉心一团黑气,一看就是副倒霉相,简直有辱咱们锦鲤精的名声。”

 

“好歹同族一场,咱们帮她散散霉运开开锦气吧!”

 

“好嘞!”

 

赵锦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一群鱼救了。

 

......

 

上岸后可把孙媒婆吓坏了,“大闺女,你这扫把星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的,幸亏自己爬上来了,否则叫我老婆子拿什么赔人家花了八两银子的媳妇儿啊!”

 

赵锦儿不好意思极了,赶紧生火把衣服烤干催孙媒婆上路。

 

过了一条河,又翻一座山,两个时辰后,一老一少终于到了小岗村。

 

只是,赵锦儿万万没想到的是。

 

等着她拜堂的居然是一只大公鸡!

 

孙媒婆说亲时把秦家吹得天花乱坠,什么红砖绿瓦的大房子,什么顿顿吃肉。

 

独独没说赵锦儿的未来夫婿秦慕修是个痨病鬼,还病得已经下不了床。

 

秦老太心疼孙子,才拿出棺材本替孙子讨(买)了这房媳妇,指望能冲喜,让孙子多活几年,最好再留个后。

 

拜堂时,那大公鸡很不识相的在赵锦儿脚背上拉了一坨屎。

 

自幼被人称作扫把星的赵锦儿对这种倒霉事习以为常,就踩着这坨鸡屎进了洞房。

 

屋子不大,收拾得很干净,刚入秋的季节,已经拢着热炕。

 

赵锦儿暗想:这得废多少柴火啊,秦家可真舍得!

 

炕上卧着一个男人,还没开口先咳了一串,正是她的丈夫秦慕修。

 

听着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赵锦儿明白过来,炕是专门为他拢的。

 

秦家人许是想着他也活不了多久,就烧到临死也用不了多少柴。

 

“水......”

 

喘气的间隙,男人喊了一声。

 

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喊自己,赵锦儿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小桌边,倒了一碗热茶给他捧过去。

 

不管他还有多少时日,既然嫁了,就是自己男人,照料自己男人是分内之事。

 

喝了水,男人的气总算平了,打量了赵锦儿一眼,眼底透着些许不可思议。

 

“你就是我新进门的媳妇儿?”

 

赵锦儿一阵脸红,连忙低下头,声如细蚊的应了声,“嗯。”

 

男人顿了顿,温和道,“我身子不大好,让你跟公鸡拜堂,委屈你了。”

 

赵锦儿有些惊讶,她活到十四岁,还没见她们村哪个男人跟老婆说过委屈,她叔叔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挥拳头揍她婶子的。

 

这么好说话的男人,赵锦儿的羞赧和害怕也就去了大半,抬起头朝他看去。

 

只见男人鼻挺唇薄、眉清目朗,完全不像个乡下汉子,竟生得十分之......

 

十分之好看!

 

唯一的不足就是太过消瘦,脸色很苍白。

 

“不碍事的,你好好养身体要紧。”

 

看着赵锦儿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,男人嘴角撇起一抹笑。

 

“赶了半天路,饿了吧?那里有喜饼和喜蛋,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
 

“我不饿。”赵锦儿刚说完,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。

 

男人也不取笑她,认真道,“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,夫妻之间不用客套。”

 

赵锦儿这才走到桌边,犹豫了一下,拿了块喜饼。

 

她不敢动那盘红彤彤的喜蛋,在叔叔家里,鸡蛋可是金贵物,只有堂弟柱子才能吃。

 

喜饼也很好吃,就是有点干,一个下肚,口干舌燥。

 

“喝点水。”男人又像嘱咐小孩子一样道,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

“赵锦儿。”

 

“我叫秦慕修,你可以叫我阿修。”

 

赵锦儿害羞的应了。

 

填饱肚子,天色便黑了,赵锦儿越发局促不安。

 

她知道,今天她是新媳妇,任务就是洞房。

 

从前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,无意间听过村里的小媳妇们聊夫妻间的羞羞事,眼下自己就要面对了,赵锦儿臊得脖子都红了。

 

“地上冷,你不上来睡觉吗?”

 

秦慕修不止长得好,声音也好听,可是这会儿落在赵锦儿耳朵里,像是催命符,她扭扭捏捏的脱去外衣,站在炕边愣是不敢上。


秦慕修往里让了让,“你睡那头吧,我有病气,省得过给你。”

 

听了这话,赵锦儿如临大赦,脱兔般跳上炕,扯了点被角把自己勉强裹住,就闭上眼睛装睡了。

 

到底年纪小,又赶了半天路,很快就真睡着了。

 

听着脚头渐渐匀停的呼吸,黑暗中的秦慕修摇摇头:

 

还是个孩子。

 

第二天天没亮赵锦儿就醒了,昨天空着肚子赶半天路,晚上就吃一块喜饼,饿醒的。

 

摸着瘪下去的小肚皮,赵锦儿想起孙媒婆说媒时说的话,“秦家家底儿厚呢,时不时有肉吃。”

 

乡下人家家户户守着两亩薄田过日子,填不饱肚子都是常事,谁家敢动不动吃肉啊?

 

赵锦儿上次吃肉还是过年,叔叔一家抠抠缩缩做了半盘红烧肉,只把剩盘子给她抹了点汤汁。

 

“今天是我进门第一天,怎么的也算个喜事,会有肉吃吗?”

 

赵锦儿胡思乱想着,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
 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邦的一声巨响,把秦慕修都震醒了。

 

“什么声音?”

 

赵锦儿连忙穿了衣裳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 

刚打开门,就被什么绊了一下,差点摔了一跤。

 

迎着半明半暗的曦光定睛一看,居然是只大雁!

 

那大雁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地上瘫成一坨,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。

 

刚刚撞门上的就是这货?

 

赵锦儿又是惊喜又是兴奋,连忙捡起来折回屋中,“阿修,是只大雁!”

 

秦慕修也惊呆了,这个时节,猎户进山都不见得有收获,竟然能有只大雁直接撞晕在他们门上,简直是行了狗屎运。

 

赵锦儿拎着两个膀子掂了掂,“起码有十斤重,这么肥,怪不得飞着飞着都能掉下来。”

 

看着她高兴得红扑扑的两片嫩腮帮子,秦慕修心里微微一动。

 

也笑道,“这是好兆头啊,古人婚配都以雁为聘,咱们俩这亲成得本就敷衍,大雁又是稀罕物,就没准备,没想到你自己捡到了。”

 

赵锦儿认识一点字,秦慕修说的这些她却不懂。

 

顿时觉得自家夫君虽然身子差了点,但是好有学问啊!

 

低头咬唇,牛头不对马嘴道,“够咱们一大家子吃上好些天了。”

 

秦慕修倒没觉得她粗鄙,只觉得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老秦家的一份子,心里也宽慰,柔声道,“送到灶房去吧,交给奶和大娘拾掇。”

 

赵锦儿笑得眉眼弯弯,“好!”

 

说罢就提着大雁蹦蹦跳跳的出去了,望着她轻快的身影,秦慕修若有所思,不过思路很快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

 

秦慕修这才想起:昨夜好像......一声儿都没咳嗽?

 

他原本是不愿意娶亲的,奈何拗不过秦老太,没想到这小丫头进门第一天就捡到大雁,他的咳嗽也好了许多,难道这丫头能给自己带来福运?

 

赵锦儿到了灶房,秦老太已经在捣鼓早饭了。

 

秦老太今年五十多岁,身体硬朗得很。

 

虽然不当家了,手脚却不闲着,在这个家是说一不二的,子孙都很敬重她。

 

她正在灶窝里添火,没注意赵锦儿手里提着东西,只是笑眯眯道,“丫头,怎么起这么早?他们都还睡着呢!我老太婆左右醒得早,早饭有我做呢,不用你操心!”

 

赵锦儿晃了晃手里的大雁,“奶,我捡了一只雁。”

 

秦老太伸头看了一眼,这才擦擦手从灶台后走出来。

 

接过赵锦儿手里的大雁,一声惊呼,“好家伙,这么沉!你搁哪儿捡的?”

 

赵锦儿如实告诉了秦老太。

 

秦老太满脸惊喜,“你这丫头,运气可真好!”

 

赵锦儿一愣,长这么大,村里人都喊她扫把星,还是头回被人夸运气好......


“放那儿吧,等会给它宰了,咱们一家沾着锦丫头的光开个大荤。”秦老太笑眯眯揭开锅盖,从锅里端了一只热气腾腾的碗,“先把这个吃了。”

 

赵锦儿接过一看,竟然是一碗煮得红软香烂的八宝粥。

 

老秦家也太大方了吧!

 

房里有煮的红喜蛋,早饭又是八宝粥,这在叔叔家是想都不敢想的!

 

“吃啊!”秦老太催道。

 

赵锦儿确实饿了,就用白瓷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口中,又甜又糯。

 

这一口她尝到了好几种味道,有枣儿、花生,好像还有桂圆、莲子。

 

皇宫里的娘娘们也就吃这个了吧?

 

就在这时,秦家小妹秦珍珠进来了。

 

瞧见赵锦儿的碗,眼珠子都掉出来了,立即嚷道,“奶,我也要吃八宝粥!”

 

“去去去,那是早生贵子粥,新媳妇才吃的,你个小姑娘凑什么热闹?”

 

秦珍珠不服气道,“三哥病得厉害哩,她又这么瘦,吃了还不是白吃。”

 

言下之意秦慕修能活几天都讲不准,赵锦儿更是瘦得像棵豆芽菜,这两人能早生贵子都有鬼。

 
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可就逆了秦老太的毛了。

 

她最忌讳旁人说秦慕修的病,今儿却是自家人咒阿修短命,能不气吗?

 

“你三嫂才进门头一天,你怎么就知道白吃了?!”

 

秦珍珠是家里的幺妹,上头三个哥哥,打小也是惯大的,没个眼力劲儿。

 

看不出自家奶已经搓火了,还嘴不怂道,“奶既然想给三哥冲喜生孩子,就该找个有福运的嫂子才是,反正也是花了八两银子买的人,干嘛买个扫把星进门?”

 

“你说甚?”秦老太强压着怒气。

 

“隔壁桂枝嫂子也从鹿儿村嫁过来的,她说,咱家这个新媳妇是那边十里八乡都有名儿的扫把星!上克父母,下克叔婶,只要跟她沾边儿,没一个有好下场!”

 

秦珍珠说着,满脸嫌弃的瞪了赵锦儿一眼。

 

赵锦儿听闻八宝粥只有她一份儿,早就放下了勺子。

 

正准备让给秦珍珠吃,谁知秦珍珠当着面就这么说自己是买来的扫把星,眼眶忍不住红了。

 

秦老太气极,抄起烧火棒,对着秦珍珠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棍子。

 

秦珍珠吃痛,哇的一声跳了起来,“奶,您干嘛打我?”

 
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是非里外不分的蠢东西!旁人说你三嫂,你不帮着骂回去就算了,还翻回来给你三嫂听,你脑子里装的是水还是粪?”

 

秦老太举起棒子还待再打,秦大娘王凤英和她大儿媳刘美玉正巧进来,连忙把秦珍珠拉了出去。

 

“她奶,手下留情!”

 

“珍珠,快跑!”

 

秦珍珠嚎着逃了出去。

 

一边跑一边还冲赵锦儿嚷嚷,“扫把星还不让人说了?进门头一天就害得奶打我,我看你不只是扫把星,还是搅家精!”

 

秦老太举着烧火棍追到门口,到底跑不过身轻如燕的孙女儿,只得把气撒到她娘王凤英身上。

 

“一妇不贤毁三代!瞧你把珍珠教成啥刻薄样儿了!就她这么贱嘴贫舌的,将来到婆家有的是教训要挨!”

 

见婆婆在气头上,王凤英哪敢顶嘴,“珍珠还小哩,都是听旁人撺掇的,等会儿我就去找李桂枝理论去!”

 

秦老太呸了一口,“少去丢人现眼吧,嘴巴长在人身上,人家说啥你凭啥管?你该做的是把自家闺女管好!”

 

说是这么说,孙媳妇被人背后这么讲闲话,还是气坏了。

 

“锦丫头怎么就是扫把星了?人家一进门就捡到一只十多斤的大雁,又肥又壮的,够一家子开几天荤了,明明就是福星!”

 

听秦老太这么一说,大家都往屋角看去,果见花篓子里罩着一只肥硕的大雁,还是活的哩!

 

这可是好东西,就是村里的猎户张开弓都没本事打到这么肥的雁儿。

 

王凤英也眼睛放光,“真是阿修媳妇捡的?”

 

“不然哩,难不成是你猎的?”秦老太没好气。



毛凯集团,那可是江南市最顶尖的三大集团之一!

毛凯集团,竟然要和秋水广告合作?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
正在享受报复快感的纪海洋眼睛一瞪,咬着牙走了上去。

“何先生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这家广告公司业务能力很差,南阳广告公司刚和他们解约!”

“那是南阳广告公司没眼光。”

何凯旋冷冷地瞥了纪海洋一眼,然后看向胡南阳,讥讽道:“而且我们老总说了,南阳广告公司贸然向合作公司提出解约,如此行为不仅失信,还很没有道德!从今以后,毛凯集团将不会再与南阳广告有半点合作!”

“什么!”

此言一出,胡南阳面色一变,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!

他有些愤怒地看向纪海洋!

这一切,都是纪海洋害的!

纪海洋面色也有些发白,只能咬着牙看向胡南阳,道:“你放心,到时候纪氏集团,多给你两份合同补偿就是!”

尽管如此,胡南阳的面色还是非常难看。

“纪小姐,合同您慢慢看,有什么事情,您可以随时和我司市场部联络。”

何凯旋冲着纪秋水笑了笑,又寒暄两句,然后便离开了。

而直到何凯旋等人走远,众人才算缓过神来!

幸福来得太突然了,也太梦幻了。

众人不由得看向陈天龙。

刚才陈天龙好像特意提起了三大集团?

难道……

“陈天龙。”

纪秋水看向陈天龙,期待地道:“这事儿是你帮忙促成的?”

“秋水,我看你真是傻了!”

不等陈天龙回话,刘桂兰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
“他一个失踪了五年的废物流浪汉,连车房都没有,能和毛凯集团有关系?”

刘桂兰冷笑道:“你别忘了,你有个叫赵天明的追求者,不就在毛凯集团市场部当经理吗?刚才那位何助理也说了,是市场部调查说咱们公司符合合作标准,这显然是人家赵天明帮了你!”

“是么?”

纪秋水愣了愣,虽然有些狐疑,但赵天明的可能性,显然要比陈天龙大很多!

这应该是赵天明追求她的手段。

“瞧见没有?”

刘桂兰此刻瞪了陈天龙一眼,冷笑道:“秋水的每个追求者都比你强一百倍!我要是你,可没脸回来!”

陈天龙微微眯起眼睛,道:“如果我说何凯旋是我叫来的,您会不会信?”

“废话,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给何凯旋提鞋都不配,还命令人家?”

刘桂兰不屑地撇了撇嘴,只将这话当成了笑话。

一个失踪了五年,名不见经传的穷鬼,毛凯集团凭什么给他面子?

“纪海洋,纪海柔。”

此刻,广告公司得了毛凯集团的合作合同,纪峰的腰杆儿也重新挺直起来。

“你们两个的下三滥计谋,现在已经没用了,还有脸再待下去?”

纪海洋咬了咬牙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这么厉害的程咬金,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!

“哼!谁知道纪秋水用什么狐狸精手段,勾引了毛凯集团的人?”

纪海洋冷冷地道:“咱们走着瞧!我定要让你们颜面扫地!”

说完,纪海洋便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
等纪海洋几人离开,公司也恢复了正常运转。

纪峰从纪秋水手中接过合同,叹息道:“秋水,公司的事情,我来处理吧,你该去常青墓园了。”

听到这话,纪秋水的表情,顿时变得哀伤起来。

“妈,别忘了送妞妞上学。”

纪秋水将妞妞从陈天龙怀里接过来,然后便面色沉重的向公司外面走去。

陈天龙微微挑眉,快步跟了上去。

“秋水,你去常青墓园干什么?”

纪秋水微微一顿,看向陈天龙,叹道: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
陈天龙挑眉道:“什么日子?”

“今天,是我爷爷的忌日。”纪秋水难掩哀伤之色。

此言一出,陈天龙心头猛地一震!

今天竟是纪秋水爷爷的忌日!

李文浩那王八蛋,竟然挑这一天,逼着纪秋水和他订婚!

怪不得,纪秋水坚持了五年,偏偏今天给他发了条短信!

纪秋水得多绝望啊!
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陈天龙沉声道。

纪秋水没有拒绝。

不管怎么说,陈天龙都是妞妞的父亲,她也希望领着陈天龙去祭拜,让爷爷在天之灵能够安心。

只是当陈天龙二人来到常青墓园的时候,却发现墓园大门,紧紧地锁着!

门虽然锁着,但门里门外却站着很多人!

那是数十号手持砍刀棍棒的凶悍打手!

而在这些打手正中央,站着一个神色嚣张跋扈的年轻人。

看到此人,纪秋水面色顿时一变。

“李文浩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哼!”

见纪秋水二人到来,李文浩立马冷哼一声!

“今天是你那死鬼爷爷的忌日,我就知道你会来!”

“上午你跟这个废物流浪汉跑了,让我丢尽了脸面!”

“现在,我不仅不让你进来祭拜,还要当着你的面,掘了你爷爷的墓!”

随着李文浩大手一挥,他身边立马站出来几个打手,冷笑着从墙角拿起了铁铲。

闻言见状,纪秋水面色立马变得惨白一片!

她脑海中只有刚才李文浩那句话。

“掘了你爷爷的墓!”

从小到大,爷爷是整个纪家,最疼爱她的人!

她小时候最大的梦想,就是陪在爷爷身边一辈子,哪怕以后嫁人了,也要照顾爷爷一辈子!

如果爷爷还在世,整个纪家,谁敢欺负她?

更不要说将她一家逐出纪家大门了。

六年前,爷爷去世,薄凉的纪家后人,谁曾来坟前祭拜过?

唯有纪秋水!

她每一年的这一天,都会来!

她太想念坟里那位老人了。

爷爷的坟头,也成了她唯一哭诉心事的地方。

可现在……

李文浩竟要掘了老爷子的坟!

“纪秋水。”

李文浩唇角勾起一抹讥笑,道:“如果想让我停手也行,让陈天龙这废物给我磕头道歉,至于你嘛……”

他扭头看了一众兄弟,然后坏笑道:“你就给我当情人,我已经不稀罕娶你了!不管你跟谁,总之不能便宜这个废物流浪汉吧?”

此言一出,周围打手们纷纷大笑起来。

“李文浩,你混蛋!”

纪秋水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怒火,已经将她的胸腔点燃!

“怎么?不同意?”

李文浩冷哼一声,道:“既然不同意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兄弟们开工!”

随着李文浩话音一落,手持铁铲的几个打手,立马起哄着向纪秋水爷爷的墓碑冲去!

“不要!”

纪秋水面色惨然,凄凉地扑了上去。

但大铁门紧紧地锁着,更何况,门外还站着数十号打手!

别说纪秋水一个弱女子了,就算纪家所有人都在这儿,也别想冲进去啊!

眼看着打手们已经来到爷爷坟前,纪秋水无力悲伤地蹲在地上。

她眼眶通红,捂着心口,心痛的像是有无数刀子在绞一样!

看着纪秋水凄然的模样……

一股滔天杀气,顷刻间自陈天龙的身上爆发出来!

陈天龙森然看向李文浩,目光骇人,瞳孔里仿佛燃烧着九幽冥火!

“三番五次找死!”

“你真是活腻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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